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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从一月到二月·霞初之后期待花潮  

2016-02-29 23:01:47|  分类: 流年(日志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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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一月到二月·霞初之后期待花潮
[原创]从一月到二月·霞初之后期待花潮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 

      在《设计目录》里看过一篇“本草国历”。与“二十四节气”、“花月令”一样,弥漫着浓浓的怀旧情怀。对传统的怀念,不仅仅体现在繁体字的形式上,更体现在现代人陌生或已淡漠的内容上。
       古人历来重季节尊重时序。所有的梁檐灯火,以及街衢流水;所有日升月落,以及昼伏夜出。甚至花开的声音,心跳的痕迹,最后都落脚在时间里。四季轮回,首尾相望。那些流淌的片段,在时间里如墨晕开,清晰可见。不停循环往复,相似又陌生。
      
[原创]从一月到二月·霞初之后期待花潮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


 
      一月霞初、饮柏叶酒,缅怀忧伤和深刻。
      记忆里柏叶时常被旧时人家用来熏腌肉。但古代风俗,则习惯以柏叶浸酒。元旦共饮,以祝寿和避邪。时下,爱酒者天天喝,桌上和朋友灌,桌下和自己喝,但全不讲究,喝的糊涂,喝的浑浑噩噩。酒的滋味,却说不出。
       一月初,出过艳阳,因而也就见过霞光。寒冷里的绽放,除了梅,还有水仙、风信子和铁脚海棠。各色的明丽,像走在冷风里的人,从厚厚的冬衣里跳脱出的暖意,令人迷离。清晨的朝霞,以及黄昏的晚霞,因为难得一见,很多人忍不住在微信圈里晒,让北方人和南方人见笑。就像是那场需要黑色底板才显见的雪花,比如停留在黑发上的雪粒,也让北方人贻笑大方。只是他们不了解,在一座看不见雪花,也少见阳光的城市,每一片雪花,每一缕阳光,都因稀有而珍贵。于是寻常的日子也过成节日。
       就在这样的节日里,月亮召集星星们在樱园聚会。月亮说这里是洁尘小翟等常聚会之地,喝茶吃饭皆清净。清净好。至于谁谁爱来倒不在意,也不重要。樱的故事还早,梅早已静静等在那里。但不知为什么,一度快门键失灵,让我十分诧异。这是梦中常出现的场景。面对美景,却总是按不下快门,让我叹惋不已。
       慢慢地,大家都已习惯吃无酒的饭。龙门阵伴饭,合我心意。月亮将酒折现一百元红包让大家抢,于是星星围着月亮并非虚无地热闹了一场。过后回忆,这过年的前奏,反而胜过正曲。就像对腌肉肠的渴望,还晒在杆上时取一节来尝,回味无限。到过年摆在桌上一大盘,却无人想碰,已经索然。
       儿子离开前和妹妹见了面。于是整理了一些他们小时候的合影发给他们。一张一张的看,也像是一部小说。但小孩子都反应漠然,倒是老家伙们看的泪眼婆娑。转眼间,孩子长大,我们不再年轻。不知道这是不是让我们缅怀忧伤和深刻的原因。人生,太多波澜,太少的意义。若有,就记取。
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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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二月花潮、沐浴鲜枸杞叶汤。悦纳香颂和情诗。
          枸杞常吃,但没有吃过枸杞叶做的茶,做的菜,也没有沐浴过鲜枸杞叶汤。想来很美妙,就如同浏览精美文图的过程。只可惜《设计目录》已基本处于停滞状态。曾以为,每当节气来临,就会看到时光的痕迹。如同那一直奔涌的流水,也以为每周都有,不会断流。但事实却并非如此,只能在无奈中感慨人事的变迁与无常。
       就像看贾科长(贾樟柯)的“山河故人”,三个时间片段(1999年,2014年和2025年)后,便物不是,人也非。唯剩那首90年代叶倩文的“珍重”旋律在耳边萦绕。今天看到一同学发帖“三峡破坏前的原貌”,对比她去年和家母去山峡的情形,不禁潸然。想起贾樟柯的“三峡好人”,仅烟、酒、茶和糖几个片段,就令我们欲哭无泪。尤其那一曲浪奔浪流的铃声,还有那个孩子亮丽而苍凉的歌声,令人唏嘘。山河破碎,故人飘零。恍如隔世的过去,寥无生机的未来,都被时间摧毁。偶尔会想起,那一年,故人还在身边,山河还不寂寞。
       故人还在,只是改变了模样。朋友转来一个帖子,记录一本相册,主角是一个生于民国的上海女子。少女时代,是“资产阶级”家的千金小姐,中青年时代,是红色中国的一名普通工人。相册完整地记录了她人生的黄金年华。无独有偶,春节期间,流老大从米国回蓉陪母亲过年,他说他母亲一直想见见我,叙写了她旧时的家的人(正好将鱼儿的赠书带给他)。可巧丹丹也在成都,于是见到了一个温婉安静的女子,像我妹妹。老人更是慈祥,岁月的风霜难掩年轻时的端庄美丽。我们陪着和老人家一起缅怀曾经的岁月,再也回不去的从前。
        二月早春,虽春风依然料峭,油菜花已经金黄,白里泛红的樱桃花也开了。在幽暗的夜里听歌,每一首都有出处,如同故事里的插曲,于是又百转千回几次。 
       2月20日,雨水过后,春天里的诗歌,也变得像春雨一般潮湿。小说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的美国作家哈珀·李(Harper Lee)逝世,享寿89岁。她并无病痛,在睡梦中离世,令人羡慕的福祉。
      想起当年看电影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,很羡慕那个女孩有哥哥陪着玩,还有一个那么慈爱又很正义的爸爸(派克饰演)。他们的生活虽然和我们童年时一样贫瘠,生活的色彩如电影的黑白色一样单一。但因有精神的慰藉和滋养,两个孩子的童年并没有什么不幸。律师父亲为一位被指控强奸白人女孩的黑人辩护,虽没有成功,却让孩子们感受到正义的力量。除了正义,还有勇敢。而真正的勇敢,是明知会失败,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做。
       有一年圣诞,两个孩子收到两支气枪。他们的父亲认为枪是上帝给了他们一个对其他动物不公平的优势。他说:“你射多少蓝鸟都没有关系,但是记住,杀死一只知更鸟就是一桩罪恶。”因为它们只唱歌给人听,什么坏事也不做。 
      我想这是我们作为人类应该保留的敬畏,文明对自然的敬畏,有权人对弱势群体的敬畏。
       一晃,便是二月尾声。执着和坚持,让“小李子”莱昂纳多结束了长达20多年的陪跑,终于问鼎奥斯卡影帝。
       这个寻常又不寻常的一天,没有流水。没有,就自己建道引水,其中有这样一段,我想,需要我们怀念和珍惜的,很多。不独香颂和情诗。
        今天是四年一遇的日子:
    2月29日,四年才出现一次的日子,格外让人珍惜。人生中有许多值得珍惜的事物,爱、时间、梦想…要知道,幸福不是得到你想要的一切,而是珍惜你所拥有。2016年已过去1/6,还记得年初许下的愿望吗?别总说明天还来得及,去努力,让珍视的一切不被辜负。再见,二月!
 
 
 片水
 
   博纳富瓦
 
于我手中停落的薄雪,我曾渴望
保它永恒
让我的生命,我的热,
我的过去,我现在的日子,
仅作为一刻
: 此刻,无边
 
但他还是化作了
一小片水,
一小片,迷失于
走在雪中的身体的雾
 
(张何之 译)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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