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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听夜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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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[原创]冬至  

2016-12-21 21:28:39|  分类: 青瓷(诗歌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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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至
[原创]冬至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 
 
  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和前几年不同,今年冬至提前了一天,像是没有预料的突然来临,让我的文字没有来由地慌张。

       记忆还停在大雪。而冬至仿佛是大雪的再现或闪回。一样模糊的周遭,一样起早贪黑的奔波。去同样的地方,为同样的目的。有时候,我们因不满现状而努力奔徙,为了获得一些改善。比如许多人把幼小的孩子送回老家生养,因为那里的青山绿水加好空气。有时候,我们因曾经的正常生活被破坏而努力奔波,为了求得一些复原或弥补。要弄坏一样东西实在很容易,但要修复,则需要漫长的时间和恒久的耐心。
        在报纸上看到一组美丽的雪景,正好是儿子所处的地方。一座灯塔上挂满了冰花。刚好前日
夜里醒来,在我熟悉的钟点,看见儿子从地球的另一端给我发过来的雪景片片。他的世界铺满厚而白的雪,令人沉醉。那一片白茫茫的世界,至纯至洁,让天更蓝,让世界更干净。
       朋友在微信里对我说,今天要记得吃饺子。我正好决定今天一个人吃饺子。按说南方人的习俗,在冬至里不吃汤圆,也不吃饺子,而是就着锅盔喝羊肉汤。满桌热气腾腾的白汤,花花绿绿的肉和杂,还有红红的辣椒面和翠绿的香菜末。有嘴叼者吃过北方的羊肉之后便欲罢不能,每年专门从北方订购羊排,长途迁徙赶在冬至前抵达南方。我只能悄悄地为那些羊叹惋,然后避开满桌的万紫千红,独享我的青和白;没有我的阻扰,他们也可放开手脚,尽情展现对美味之汤的贪恋不舍。此所谓各有所爱,各得其所。
       当夜色掩盖了一切,坐下来翻看日历,发现每隔几年就会有一个冬至提前到21日。比如上一个是2012年,和今年很像,也像世界末日。不同的是那时大家还可以随便谈论天气,而今天却成了禁忌。我们失却了无数的词语,而另外一些,也已失足或变节。比如“不忘初心”。冬天真的来了,我还在固执地等待,等待传说中的那场雪,宛如在每一个黑夜里等待戈多,等待天空亮起来的那一刻,看雪花飞舞的美好。
       即便无雪,我的冬天也依旧深敛寂静。如同叶子消隐,树枝沉默。偶尔的月色,像一个旧故事,挥洒着昏黄淡暖的清辉,被冬天的寒风追逐着,奔向旷远。而我们自己,也被风包裹,像小鸟一样滑过天空,再像尘埃一样飘落大地。

 

 

 

冬至

冬至的天空灰白,树影模糊
用几块格子布,把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绝
小心地封闭内心,跳开一些词汇
 
此时远方的雪正下得认真,而我
依旧只能把你藏在无数个隐喻里,等待
偶尔的几滴降雨,拖泥带水
 
节气在无限循环中,终于变色老去
而冬与春之间的距离,还是无法确定

 

 
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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