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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听夜色

如果我们走失了,我会在原地等你..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[原创]腊月  

2016-01-30 21:41:58|  分类: 私语(散文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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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

[原创]腊月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

       腊月岁末,寒冷变本加厉,做着最后的挣扎,甚至降至零下。那种冷,宛若童年。寒风的追打,让冷又入骨几分,耳朵像是要被冻掉,只能用围巾裹住头。尽管如此,还是留念曾经的过往,希望时间走得慢一些。不舍得眼睁睁地看其走远。

       腊月这个小尾巴,像旷野上的野草一样摇曳多姿。它叫岁尾时,是一种惜别;又叫腊冬、残冬、穷冬。种种执着中,透着几许无奈;它还是冰月、余月、极月、清祀、冬素……囿于昼夜,余音缭绕,在极致的寒冷中,祭奠遥远的温热。在一片素色洁白中,慢慢追忆年华似水。

       冬闲之际,人们除旧迎新,静盼过年。腊梅朵朵,依然傲霜。一转脸,发现春梅也迎风绽放。想这冷冬果真撑不了多少时日,春天到底是要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[原创]腊月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 

      【云在青天】    不记得何时认识鱼儿,想来已久。当我不停走在路上,四处晃荡,鱼儿却一直潜在时间深处,认真读书、教书、生活、写字。

       记得几年前冬天,去无锡参加一个培训。早9点到下午5点的课,完后离开。那天早5点起床,去了南长街。清晨6点,天光慢慢放亮,清名桥畔,江南旧梦静泊水中,洇染着浅淡的墨痕。那时就想,不知会不会碰上鱼儿。鱼儿经常从这条老街走过,她的身影,是这风景里的一笔,而我,只是过客。

       离开南长街,又匆匆打的去了钱钟书先生的故居,虽等不到9点开门,但还是想看看。想这老宅也该留有鱼儿的脚步,像旧时光一样沉淀于此。午休时分,阳光终于灿烂,于是又去南长街,虽然没有邂逅鱼儿,但我确信,我们的脚步在这条老街上,已经有了无数重叠。

       鱼儿依旧常去南长街,沉迷在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梦里。一晃,多少年就这样过去。鱼儿喜读书,书虫一条,书痴一枚。不可一日无书的劲头,着实让人喜欢,且心生敬佩。

       习惯了看鱼儿的风景,读鱼儿的文字。她的字很多,博上该有一千多篇吧,最后经她精挑细选,成就这本书稿,是她对自己的一个小结。清雅的装帧,诗意的江南,与鱼儿的气韵正好契合。在冬日的夜晚读鱼儿,除了两手很冷,一切皆暖。厚厚的一本(28万字),信息量密集。跃然纸上的,是一个全方位生动立体的鱼儿。

 

[原创]腊月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 

       鱼儿的文字,风情万种。每一辑,每一篇,都有不同的精彩,文字功底和行文技巧更不在话下。“2006年的26片段”,她巧妙的用26个字母的拼音,引出一个片段(比如B,本命年),串连出那一年的风景全貌。除却技巧,我更看重(或者说是更打动我的是)另外一些东西。如同读鱼儿的字,更是在读鱼儿。鱼儿比字更重要。读到会心处,会暗自一笑。比如喜欢的某一本书,某一个作家,某一部电影,还有最喜欢的秋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 她眼里的秋天,寂静美好:有时候一个人坐着,会觉得树就是一只瘦骨嶙峋的手,给我和天,搭脉。而我是一个时而眼神明亮时而昏昏沉沉的孩子,被允许傻坐在秋天的臂弯里……

    那些怀念过去的文字,尤其打动我。真诚的叙写,让人动容,特别喜欢。如烟的往事在时间的河里慢慢流淌,来来往往。一条小鱼在向前努力地游,不管是叫吴小红 ,乔志红,还是阿诺,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孤独、敏感。更能深深理解她的忧郁。因为我们的童年都从相同的岁月走过,听一样的评书,看一样的电影,玩一样的游戏,一样在无人关注中自己长大。童年虽已遥远。但儿时的际遇,总会围绕着我们。那些赶不走、驱不散的情绪,引领我们无数次地回去,在模糊和不确定中寻找、确定,拼凑出最真实的原貌。于是在她的文字中,池、马古桥的往事都被清晰还原,仿佛历历在目。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小女孩,在敞开的往事中,却可以任意穿越。

          跟着她的文字去远方,像是重新回到我走过的地方,但却又不同。她眼里的和顺还是世外桃源,周庄和同里也是本真的样子。于是感慨叹惋。每一处的停驻,因着缘分,如恰好,便是美丽的相遇。这种美好,唯有文字,可以将其永远留住。也只有在文字里,可以无数次相遇,久别重逢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最后,特别喜欢书名《云在青天》,充满禅意。云在青天,亦如水在瓶。世间万物,道法自然。物性无别,万法归一。认清本心,则云潇洒,水恬静,云水相通,自在逍遥。

 

[原创]腊月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

      【心花路放】   认识老五,已经近二十年。在几姐妹中,最先认识老二,然后就是她。90年代她在报社当编辑,发过我的散文,彼此因此结识。

       和老二不同,她不是土生土长龙泉人,而和我一样是外来者。她的家乡,远在达州的大巴山,那个生活了12年的村子里,藏着许多她成长的故事。转眼间她到龙泉已经22年,他乡已经变成故乡。虽然生活一路改变,但有一样东西却一直相随,就是从心底钟爱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 记得很多年前她有一本散文集《宽爱》。文字质朴灵动,直抵人心。至今记得里面有一篇“黑和他的三轮车“,很喜欢。黑的淳朴,黑的艰辛,黑的努力,黑的温暖,都令人难忘。90年代小镇上有很多和黑一样的三轮车夫,他们每天起早贪黑跑生活,是最早离开故土的一拨人。那时的人力三轮很费劲,不像现在的电动车。黑也许不再蹬三轮车,但每当那些三轮车从我身边风驰电掣而过,就会想起老五描写的画面:

      黑的三轮车在川西平原的一个小镇上穿行。大街小巷留下他那飘逸的车影,风过处,紫色车罩的荷叶边快活地跳跃,车后小窗上的帘也飞起来,远远看去,是一道风景呢!

       而她,却不再写这样的文字。  我曾不止一次给她表达过对她过去文字的还念,但她却并不在意。况且人一路向前,是无法再回到过去的。老五一直很自信,对人事有自己独特的视角和思考。日前她说又将出一本散文集。看了她发过来近18万字的文稿,全书四个部分“身边风景”,“旖旎社会”,“幸福女人”和“生命感悟”,可谓面面俱到,直抒胸臆。

       她用很多笔墨书写龙泉的发展变化,以及成都的人文魅力。思路开阔,笔锋刚健,表现出强烈社会责任感强。但相对这类高大上的主旋律文章,我还是更喜欢之前如“寛爱”一般的小文字。曾经有一个和她相处不到二十四小时的人,一个教她听山的人,一个她希望被他的臂环肩,一起看月亮的人,为了不打扰他的生活,她就把他写在文字里。

       还有一篇“两个阳台”。写相邻的两个阳台,两个单身男女间发生的故事。两个陌生的人,因为阳台而相识。随季节流转,她阳台上的爬壁虎旁逸斜出,窜往他的阳台。于是他拿来几根修竹,把那根去意已定的藤儿迎了过去。随后,许多藤蔓都跟着过去。生活的滋味便在两个阳台之间温馨地蔓延。

       另外一些写自己的文字,因为质朴真实,也比较喜欢。比如“流年往事像黑白电影播放”,叙写她的家乡,她家的老院子,以及住在里面的祖祖辈辈。院子外是竹林树林,竹林树林外是良田沃土,良田沃土又被山坡、小河所包围。浓浓的乡愁,凝聚此间不散。

       此书是她一段生命历程的小结,是她幸福生活的佐证,是她特殊年份的一种纪念。书名定为《心中有花》,源于她心中的幸福感。心中之花,一路肆意开放:

       从前,有一只兔子。又来了一只兔子,它扶着耳朵站在第一只兔子的肩膀上。又来了一只兔子,它扶着耳朵站在第二只兔子的肩膀上。又来了一只兔子,它扶着耳朵站在第三只兔子的肩膀上……又来了一只兔子,它扶着耳朵站在第九只兔子的肩膀上,亲了长颈鹿一下。

    看见这图景和文字,我心中就会有花开的感觉。

    跟一个暗恋了很多年的人表白,“我,我喜欢你很久了。”“我也是……”

    那一刻,心中有花,朵朵开。

  
[原创]腊月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

       【飘雪的下午】   大寒时节,北方的雪下得纷纷扬扬。成都下了雨,但风中似有雪的气息。两天之后,杭州下了雪,成都也终于有了雪意。时缓时急,曼舞了一个下午,飘到地下就变成了雨花。雪花像梦一样,终于没有留住。但山上已经一片洁白。。。

 

 

飘雪的下午


飘雪的天空,其实更像冬天
雪花纷扬,缓缓飘落
像是手中故意抖动的白色沙漏
天空趁机对着大地倾述
践行一个旷世久远的旧约
两棵站立的树,也幻想此时可以共白头
寒风不解风情,追打着雪片
街上行人匆匆, 仓皇的脚步
不小心,踏碎了雪花的梦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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