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倾听夜色

如果我们走失了,我会在原地等你..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四月的故事  

2009-04-26 23:56:09|  分类: 私语(散文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四月的故事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该图片来自网络)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 一)

    他把巢筑在了离她不远的树上。夜里他偷偷地看过,她的家有些简易、凌乱,远不及自己搭建的精致。他隐隐有些心痛、有些愤懑。

   偶尔他听到另一只雄性土画眉“呦”地一声单调、尖利的鸣叫,心里一阵刺痛。有几次他甚至想去和那个得意的家伙拼过你死我活,但他看

看巢里孵蛋的雌鸟,沉默片刻后,也“呦”地叫一声,急急地飞入灌木丛中。

    在四月的尾声,树林里时常会传来土画眉鸟左一声右一声的单鸣,划破了乡间午后的静寂,几百米之外都清晰可闻,只是无法分辨那叫声是来自何处,也不能确定那叫声是悲伤还是喜悦。

  两个巢里的雏鸟都破壳了,他有了四个儿女,而她也有了两个,还有一个尚待破壳。清晨里,远远地在树林里遇见,他们都各自忙碌着给自己的孩子寻找食物,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

四月的故事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(该图片来自网络)

 

(二)

    半期考试结束,阿布心里一阵狂喜。这周终于可以不做那些该死的作业了。他跑出去的时候,奶奶还在院子里糊那些永远也打不完的布壳。

    阿布往那片树林跑去。他没有拿弹弓,也没有鸟枪。但阿布并不着急,他相信他一定会有收获。果然,他好像听到了一声很好听的叫声,他知道那是土画眉鸟,那些土画眉不仅吃桂花子,也吃桉树的种子。阿布隐约看到竹梢上有一只,但很快就飞到高处的树梢上去了。

    阿布从下向上看,只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影子,辨不出树叶和鸟儿。他看了好久,眼睛有些花了。他正要离开,土画眉又叫了一声,他闭闭眼,再睁开,继续往树上望。

四月的故事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(该图片来自网络)

 

(三)

    很多天没有安睡之后,昨夜我终于昏昏入眠。天亮很久以后,被翔和丢丢吵醒,头却是晕乎乎的。

    中午饭后,素珍约我们去乡下看古旧花板床,她大约是想把自己置入那些旧有的时空中,去体会一种早已虚无的情怀。

    一条崭新的大路已经修到了村子边,停好车找到她亲戚家。堂屋门紧闭,老奶奶睡在里面,久喊仍没有动静。素珍说老人已经90多岁了,缠着小脚,所以行动缓慢。

    堂屋的两边各有一间房,玻窗都坏掉,但留有铁栅栏。一间屋里是那间古旧的花板床,另一间屋里是古稀的老奶奶。对花板床和老奶奶,我都很好奇,忍不住从那破烂的玻窗洞往里窥视。

四月的故事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(该图片来自网络)

 

(四)

    他觅完食回到家,听到对面绝望的叫喊。那是她的哭声,他立即飞奔过去,她的家和孩子都不见了。他没有说什么,牵着她的手四处寻去。

四月的故事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(该图片来自网络) 

 

(五)

    阿布小心地捧着鸟巢,滑下树,一溜烟跑回了家。家里找不到鞋盒,就向隔壁的阿月要了一个。他顺手把一张考试的卷子垫在下面,再小心放好鸟巢,关好盖子。阿月羡慕地跟在他身后,他们又向树林里跑去。

四月的故事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(六)

 

    我们慢慢等着老奶奶开门,这时跑来一个男孩子,手里抱着一个鞋盒子。我说里面是养的蚕吗?他说不是,是捉的鸟。我说那我看看好吗?他点点头,小心地揭开盖子,我就看见了一个完整漂亮的鸟巢。

    巢里有两只雏鸟,还有一只鸟蛋。我问那孩子这是什么鸟?男孩子说是土画眉。我说你给他们吃小米吗?男孩说不,吃专门的鸟饲料。盒里鸟巢外还有两只稍大的鸟,他说才在竹梢上捉的,很漂亮,他也不知是什么鸟。我说把鸟儿关在盒子里它们不会难受吗?那孩子说他有鸟笼,但鸟儿还太小,会怕冷,等大一些再放进笼子里。

四月的故事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(七)

 

     他和她四处乱转,但依然没有什么收获,看着她绝望的神情,最后也只有无奈地返回。但一切还没有结束,他再次听到一阵悲凉的哭声,他自己的家和四个孩子也没有了。看着孩子妈哀怨的眼神,他沉默不语。但他明白,就算是他不离开,他也无力保全他自己的家。就像他也最终无力去拯救帮助她一样。

四月的故事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 阿布高兴极了,阿月也就很高兴。鞋盒里变得拥挤不堪,两个鸟巢,六只雏鸟还有两只成年鸟外加一只鸟蛋,温温暖暖地热闹着。阿布很久没有这么得意高兴了,他甚至忘记了在外打工的爹娘,也暂时忘记了总是批评他的老师。阿布对阿月说一定要好好把这些鸟儿养大,阿月说那我也帮着你养吧。

四月的故事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(九)

 

     老奶奶的家人终于打开门。花板床是当年从一个地主家买的,当时地主做了新的,就不要这个旧的了。古花板床和老太太很配,但老奶奶已经不睡了。大家都坐在堂屋里陪着老人摆话。他们说的客家话我多半都听不明白,就自己一个人想心事。我想那老奶奶好老好老,银白的发丝,皱皱的小脸,眼睛小到只剩下一道缝。她和那间古床一样,是稀有的宝贝。可惜她不能像那床一样一直留下来。

    他们一边说话,翔一边给老人照像。我坐在堂屋门口,看那些枇杷树和柑橘花在微风中摇摆,好像回忆起昨夜梦里的某个场景。

    这时那个男孩子又过来了。他给我展示他刚刚又获得的战利品。我忍不住捧起那个精致的鸟巢端详,看四只可怜的小家伙挤在里面。

    我问那个男孩子,那些稍大一些的鸟会飞吗?他说会啊,但其实却飞不远。当它们站立在我的手里时,它们真的想展翅飞去,但那个男孩子还是可以很快地再把它们抓回来。

四月的故事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(十)

 

    他和她还在四处寻找,不放弃地在这个村子里,一直找下去..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(十一)

 

    阿布决定,好好把那些鸟养大。如果奶奶反对,他就把鸟儿藏到阿月家...

 

(十二)

 

    素珍决定买下那个花板床。而我自己,却什么也决定不了..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年4月25日

 

四月的故事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76)| 评论(13)
推荐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