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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十五岁的青春  

2007-07-30 07:10:00|  分类: 私语(散文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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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岁的青春  2007年7月30日

 

       十五岁的青春

 

儿子今天15岁,第一次说:不吃生日蛋糕了。也不再像小时那般依赖我了。

依恋这个词是儿子10岁以前的一种生存状态。

从半岁开始,他开始依恋我。表现出来就是认人,虽然不会说话、不会走路,但感觉灵敏,谁也骗不了他。渐渐大了,他的依恋表现为诸事向我请示。比如,每天早晨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:妈妈,我要到阿姨房里去。于是他就自己去带他的阿姨房里。要小解,他就说:妈妈,我要尿尿。你说:去吧,他就自己去了。你说:把小脸伸过来,亲一口,他就会伸过来。

慢慢地,他一点点长大。10岁时,他第一次跟我们去阿坝,一路打水漂漂,多的时候,他可以打到七、八个。对美景、藏餐,他反应一般,他爸美餐时,他和我去吹那些蒲公英,吹了好多。后来,我们去湿地,他和我照了许多亲密的照片。当时,我并不知道,这就是儿子和我最后的亲密接触了。

过了10岁,他不再要任何人亲他,怎么哄,怎么磨都没用。他也不再事事请示。只是在生活细节上还残留一些依恋的习惯和惯性。比如,一吃饭,他总是说:妈,你随便给我夹些菜。有时反驳他:自己不会吗?他理直气壮地回答:习惯了。他也不再要我帮他洗澡,只是间或帮他清理一下他的卫生死角。再大一点,上初中,就全权自理了。这时的他,要一起照相就难了。有时迫于压力照照,那表情也是极不情愿的样子。时常怀念他小时候的光景,就在电脑里翻看那些旧照片,一次他看见了,就去点刷新键,仿佛那样就把那些照片给刷掉了似的。他是长大了,大到羞于看见和妈妈亲密的样子。准确地说是怕别人看到而难为情。

今年,他更是猛长了一大头,一米七多的个头。马上满15岁,应该不再是儿童了。脸上也不再如小时那么透明洁净,有了些青春的气息。嗓子变得粗粗的。在我的眼里已是具有攻击性的庞然大物。一次,看到树枝上停一只小鸟,我惊喜地告诉他,他却说:可惜我没有一支枪。我批评他残忍,他却并无悔意,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吧,虽然他还只能算是男孩子。但已渐渐开始脱离满身的孩子气。有一天,我对他说,丢丢(他的小名),你很有可能是我们抱错的孩子哦。他爸也在一旁帮腔,就是,医院里那么多孩子,又都长得一样。他傻傻地就有些信,说,还真有这种可能也。我说,那你怎么办?他不假思索地说:跟倒你们三。他爸又逗他,说不定你亲爸是个大款,有洋房,豪车(他两个都是车迷),你怎么办?这次他略加思索说,还是跟倒你们。很欣慰。我说,傻孩子,那天医院就出生你一个孩子,不会错的。他也就放心了。

今天他就15岁了,但依然觉得他稚气。我们一起去打球,到后来他就去一旁捕蝉去了。他的路还长,在这样纷乱复杂的社会,我希望他可以健康成长,走好他的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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