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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含羞草  

2007-05-18 00:10:07|  分类: 私语(散文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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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长故事    2007年5月18日

       含羞草

 

 

很喜欢张艾嘉的那首《爱的代价》:“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?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,陪我经过了风吹雨打,看世事无常,看沧桑变化¨”那一切,是从初恋开始的。

  应该说,每个人都有初恋,或早或晚。在我年少时,正值七十年代。每时每刻四周都弥漫着严肃的空气。我就像一株微小的含羞草,自闭、羞涩。人瘦瘦黄黄,唯有两条辫子还算粗粗黑黑。每日都要把花布衬衫的第一颗钮扣扣得严严的,穿一双黑灯芯绒平口布鞋,喜欢挎一个军用书包,这是在当时的审美观里最理想的装扮了。走在路上,总是右手放在书包带上,眼晴地望着地,小心拘谨。那时班上的男女生互不来往,课间也不说话,谈不上有多了解,也没发生过谁与谁之间的故事。初一的时侯,开始学英语,好多的女生都喜欢上年轻、有活力的外语老师。我也不例外,不同的是我不像那些女生一下课就跑到他办公室去围着他叽叽喳喳,而总是躲他远远的,默默地关注他。

  他对我们很好,课也教得好。总盼着上外语课。他每天从家里骑车到学校要经过我的家门口,上学放学都可能遇上他。每日都紧张着,激动着,看见他一晃而过,脸会哗的绯红;如没看见他,会很郁闷,很失落。最开心的时刻是他留我下来谈心的时侯。空荡荡的办公室静的出奇,令人不安、慌张。我坐在他的对面,不敢抬头看他,低着头不停地用手绞着书包带,或是把老师办公桌的柜锁倒去翻来。小心地和他答话,乞盼着时间不要过得太快。心里快乐着、幸福着。那真是一段幸福的时光。和眼下的少男少女早恋有所不同,对老师的那种依恋,无欲无求,是一种乌托邦式的梦想,是一种悄然的暗恋,没有表白,没有承诺,也没有誓言。甚至后来知道他有了女朋友也没有丝毫的影响。这就是我的初恋,天真、纯洁、简单。因为他,我的英语突飞猛进,还有好多女生的英语成绩都有了很大的进步。

许多年以后,再见到他,我不再是那株弱小的含羞草,终于可以像一个老朋友一样与他平静地交淡。谈起曾经的往事,我们竟然都还是无比的眷恋。他一直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爱着我们这群可爱的小女孩。那段岁月,成了我们彼此宝贵的珍藏,像一瓶陈年老酒,时间越久,品起来就越醇、越香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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