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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平安夜  

2007-12-25 00:23:44|  分类: 流年(日志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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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安夜

  • 平安夜
    2007年12月24日日志

     

    早晨一上班,一个朋友就给我打电话,问我要不要今晚平安夜的消费券。我立即回绝了,还开玩笑说:老年人了,就喜欢一个人清静地呆着就好。

    时间过得真快,又是一年要完了。记忆中已经有很多年没过平安夜了,去年也是朋友给了几张票,就把老二、老四拉上,结果进去坐了几分钟就逃出来,空气不好,而且闹的一句话都听不清。她们就只是把礼物给儿子女儿带回去完事。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处于低谷中,好像所有的事都不顺。冬至那夜,儿子被蜜蜂蛰了。赶紧给医院的老二打电话,她说用肥皂水洗,我忙叫孩子他爸,他爸拿起肥皂就往儿子腿上干噌,急的我啊,不知说啥好。后来孩子奶奶说刚好有个亲戚正在月子里,他爸就带着孩子去求人奶了。老人的老法子很管用,儿子逃过一劫。但我的厄运却还没有结束,本来第二天是去古镇参加一个诗会,但就在第二天早晨,天没亮,单位上的人就慌张地打来电话说:电脑主机(10台)全部被偷了。我倒镇定,说了一句:终于掉了。但接着一系列地说不清楚地打击和遭遇让我好难过,终于在给一个朋友的电话中,忍不住哭了。这就是记忆中去年的圣诞节。

    其实记忆中美好的圣诞平安夜也有很多,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那时中国刚兴过圣诞节不久,一帮朋友AA制买票去玩,先是酒会,我还很幸运地中了二等奖,一瓶红酒,大家分享了。酒会过后是晚会,大家从宴会厅去OK厅。印象很深地是胖胖的LD喝高了,像孩子一样用他的双臂拦住一辆陌生的汽车,不要别人走。大家好不容易才把他拉开。晚会很热闹,大家点歌唱,间或有游戏,表演,都可以得很多的礼物。大家开心极了,一起牵着手跳兔子舞,LD还在中间去跳,这时的大家和平时都不太一样,是彻底释放了的自己,那一瞬间真的好快乐。我拿着吹气的锒头四处打人,因为都带着面具,好玩得很。晚会完了就是焰火晚会,大家又是一番热闹,很晚了才散去。

    就这样玩了两三年,孩子稍大,心思就在孩子身上了。记得有年圣诞节,给儿子买了好多礼物,缝在自己做的大袜子里,然后找了个儿子不认识的叔叔,装扮成圣诞老人去给儿子送礼物。那时的儿子真高兴,不过前几天聊起这事,已长大的他硬要说他早就知道那是假的,我无言。有一年平安夜正好下雪,和小妹一起带两个孩子去过圣诞节,他们迷恋的就是玩具和礼物。再大一点,孩子也要顾学习,就没有什么圣诞节了。

    渐渐地,也就很平淡、很笃定了。该干吗还是干吗,像今天,5点下班,开车去接孩子他爸。问晚上想吃什么?他总是,随便,或是,你说。我说那我们就煮煎蛋面,他很喜欢吃的。我一边烧上水,一边煎蛋,他两个,我一个。安排他切葱、洗菜,拨西红柿。前两样他照办,后一样他嫌麻烦,就连皮一起切了。我笑着摇摇头,继续煎蛋,完后用剩着的油煎煎西红柿,掺水煮,放少许猪油、鸡油,加盐、芽菜末,开后最后加少许生抽汤就制好了,分在两个装好煎蛋和很多绿油油葱花的碗里,等锅里的细面和白菜叶煮好,捞起放进汤碗里,那个香啊,真是不摆了。孩子他爸连汤都喝光,将近一斤面就被干掉了,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,除了西红柿皮吃到不爽,都好。他无言,也不笑。

    他总喜欢坐在他那张很舒适的椅子上看书,我忙完该忙的事,就开电脑,问候朋友,然后写博。不知怎么,提起平安夜,还是又想到去年。也是这个时候,那个叫LD的胖胖的朋友,在新年就要来临的时候,突然的一分钟里,就脑溢血昏了过去,很快地就脑死亡了,他再也没有醒来。新年的时候,去送他。领导发言说他是一个好同志,不到五分钟,他的一生就总结完了。他不过四十刚出头。今天中午,我就想起他了,对朋友说:真快啊,就一年了。那年他喝醉了拦别人车,第二天同事就摆他的笑话,他听后很生气,他完全忘了他的醉态。他很认真地来找我,要我给他作证他没有拦别人的车。看着他信任的目光,我无法启齿。只是才明白:酒可以让一些人什么也忘不了,也可以让另一些人什么都记不住。

    是老了,所以总喜欢沉浸在旧事中。但生活总是要不停地向前,不管下不下雪,冬天一样地会过去,立春的时候,就是春节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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