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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听夜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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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告别春天  

2018-05-05 16:02:06|  分类: 私语(散文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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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别春天
告别春天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 


     
       立夏,是夏天的开始,也是春天的告别。
       在群鸟的呼唤中醒来,发现窗外的光阴有些暗淡,手机里跳出与我有关的信息。月亮在星吧客里发了一张我写的旧博文的截图,那是2009年我们第一次在白夜相遇的情景。昨晚白夜纪念20周年,月亮在感叹中行文,就此翻出了我们这一段与白夜有关的过往。
       与春天告别,早已不止20次。与春天的繁花告别,也不知道有多少回。在岁月里一路走过,要告别的,不仅是春天,还有很多。比如遗落身后的风景,走过的路,还有遇到的人。
       无数次告别,在那些旧文字、旧记忆里,缠绕成树最完整的年轮。记得若干年前,与那一墙春天的蔷薇花告别,我只知花美,叫不出名字。后来才恍然大悟,会意这便是与我有关的蔷薇花。那一瞬间,悲喜交加。
       在春天的每个夜晚,都能闻到窗外的花香,安然、淡、舒卷。在花香中入梦,宛如与一朵花再次相逢,彼此微笑,一望相知。“无可奈何春去也,且将樱笋饯春归。”春天留不住,惜春伤感也不必,不如饮酒为欢,送别故人远行。
       五一小假陪爸爸吃饭玩耍我知道他虽不说什么,但心里开心得很。总是尽量抽空陪他,他却不如先前那般多话。一次姐姐问他,你不是说有很多话要说吗?爸爸笑笑说,见到就好,不说了。他笑时,满脸的皱纹也在笑,宛如春天里的花朵。
       “见到就好”,成为我们姐妹揶揄爸爸的语段。但仔细一想,此句甚是经典。如果告别无可避免,那么每一次见到,自是好,都值得珍惜。而每一次告别,都如同树的淡影,随风而动的话语都安放在稳妥的心底。
       暮春的月色善解人意,一夜好过一夜,高悬在望得见的窗边,从最初的月牙到渐渐圆满,目光温存,一直照到春日阑珊。春的柔情,在鸟鸣蝶舞中隐退。在静默里挥手,向春天告别。门外落花并非无人问津,而是留在文字里缠绵。
        谷声声,催春行。满院的栀子花已经含苞。一时间鸟无语,蝶无言。季节交错,立夏忽然。想起一段松尾芭蕉的俳句,当夏夜来临,悠悠古池畔,寂寞蛙儿跳下岸,水声轻如幻。但在五彩缤纷夏花的原野上,还是会想起那些曾经盛放过的春之花。还是会翻出听过的旧曲子反复温习,比如这首白水的民谣“南方以南”。当熟悉的旋律响起,一时间,曾经的春天就再次鲜活起来......



南方以南

绿荫下,夜海上
边城洒月光
小船摇,孩儿闹
诗人们把歌唱
几番雨水,几多梦
几多哀华,几多细语
大海边,西湖旁
桥影在柔眸里淌
南方,南方,南方以南还是南方
南方,南方,南方
归时在何方?
...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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