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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听夜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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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谨贺新年  

2017-02-03 20:43:14|  分类: 私语(散文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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谨贺新年

[原创]谨贺新年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 
    人的故乡,并不止于一块特定的土地,而是一种辽阔无比的心情,不受空间和时间的限制;这心情一经唤起,就是你已经回到了故乡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史铁生《记忆与印象》



      我以为,与其说故乡是一个美丽的词,不如说故乡是一种根植心底的情结。大多人的故乡都回不去,抑或是变样甚至消失,故乡渐渐变得虚无,只存在于人们的想象之中,与心相随。心在哪里,故乡就在那里。
       想象中,最丰盛的年,是在故乡过。年的颜色自然是红,年的名字也叫红。红色里蕴含了丰富的内容。古院门口是大红的对联,“五更鸡声声唱晓,千里马步步登高”,横批“恭贺新春”。木门上是大红的福字。院里古井旁的槐树上,落满炮仗的红屑。小男孩穿着大红对襟棉袍,头戴瓜皮小帽;小女孩穿着大红对襟棉袄,头上扎着红头绳,男孩女孩都像画里拜年的小童子。小孩子跑来跑去,像红色的小旋风围着大人转,等着大人发红包。一会儿又跟着大人到灶台边守着,只为提前吃到一粒甜香的汤圆心或是一块腊排、一片香肠。果真吃到嘴里,味道真是好极。满口都就是年味,
       夜幕降临的时候,红灯笼在院里暗暖地闪烁。这样的场景像一部电影的闪回,每到过年就会在脑海浮现。只是记忆里故乡,无法再回去。虽不只一次去找寻,但终归徒劳。荒芜的巷弄,只留下一串串空泛的地名,如地的落叶,在冷风中翻卷。


[原创]谨贺新年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 


       在城市里过的每一个年,都隐藏着对故乡的怀想。不动声色的面容,是一种无可抗争的掩饰。一放假,姐妹们都回到家里。大家挤在一起,忙着满桌子的菜。最高兴的是父母,看到一家人聚在一起,便觉安生。这与我想象中的年还是相去甚远,大家陪爸妈摸麻将,任由他们滔滔不绝地倾述,附带抱怨,心里莫名的落寞孤独。
       后来爸妈年岁渐老,无法再在家里吃年夜饭。怕准备物资累着他们,我们放假回家现采现做也不现实,更怕吃剩下的他们无法消解,便改去饭馆过年。家里春联照贴,席间红包照发,但年味到底是淡。老人还是习惯守在电视旁看春晚,追求一种表面的热闹,在满屏的红色中回味年的感觉。我却从来不看,喜欢独坐窗前,整理孤独的心事。
       今年过年缺了妈妈,又宁静了好多。如果她在天有灵,一定在一旁静静地关照我们。今年特别齐整,远在北京的哥嫂和侄儿,远在上海的侄女,还有大姐的女儿和女婿带着两个小末末。两个小孙女穿着小红袄,找回了些许遗失已久的年味。她们的妈妈——大姐的女儿带来了她自己做的精美糕点,用喜庆的红纸袋装着,纸袋上有几个字:谨贺新年。纸袋里的红纸盒上也有字:懂得满足,亦是一种幸福,幸福就是和你分享,最甜的时光。她做的蛋黄饼很好吃,满口都是她甜美的心意。 
       不得不说,这样的相聚,的确算是美好的日子,快乐的时光。故乡的年犹如一曲绝唱,只与月色作伴。而尘世的欢愉,在现实挤压的缝隙,还在凡俗地演绎。
 


[原创]谨贺新年 - 荫子 - 倾听夜色


 


当寒月当空,大雪逃遁,余风分外冷
沉默一冬的人,收起雨中的伞
偏此时,青鸟回归,春又来。。。
 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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