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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节话父亲  

2007-06-16 23:26:57|  分类: 私语(散文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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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节话父亲   2007年6月16日

 

父亲节话父亲

 

在我的记忆里,父亲总是严肃有余,而亲切不足。

我总想,这也许和他的职业有关。他在公安局,干的是行侦,查案,破案。说起来有点提劲,但实则非常辛苦。总听母亲抱怨,在最需要他的时候,总不在身旁。比如生孩子,生病等等。平时,半夜三更的被叫去出现场,或是提审犯人是家常便饭,所以母亲的抱怨也成了父亲耳旁的家常便饭。

打小,就有些怕父亲。一点小事没做好,他都会发火。他如觉得谁不听话,就是一顿骂,再觉不好,就是一顿打。稍微长大一些,对事物有了些朦胧的看法后,开始在心里反抗父亲,觉得他专制,武断,不讲道理。其结果是,每次挨打,都不是因为做了什么错事,而是因为和父亲言辞上的顶撞。他每次都很生气,用马鞭子掺我双腿,一条一条的红印子。我哭得很伤心,不是因为痛,而是因为无尽的委曲。再长大点,才明白,不是因为他是你的父亲,就可能完全地理解你,所以,就将自己的心在父亲面前关闭了,从次,彼此相安无事。有什么事,他总叫:三丫头。再后来,直到现在,更是简化为:“三啊,我跟你说”只是偶尔在梦里,我还会和父亲争执,醒来时啊,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没有真正长大。

记得那时,我最不愿我要好的同学上我家。因为她们一来,都会觉得父亲太严肃而暗生怕意。父亲不管见谁,总是问:你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里?父母在哪里工作?那口气,和他审犯人别无二致。后来我总结:一种无法治愈的职业病。他审犯人时,我们小孩子悄悄在外听过,那个凶啊。经常那犯人会说:干事,我可以抽支烟吗?那时,父亲的单位正好搬在我们住的院子里。这本是个公馆,后来,拆了一栋小楼,修办公楼,就让一些被关押的犯人做工地上的活。我们一群小孩子远远地看,后来就不怕了,那些人就让我们帮他们捡烟屁股,他们再用一张小白纸把烟丝重新裹过再抽。做这些事,绝对不能让父亲发现,否则,小命不保。我也说不请为什么会去帮他们,那时太小,只是一种本性吧。好在,所有的事,父亲并不知道,暗暗地,还有一点成就感。

工作的时候,我好高兴,终于可以逃出如来佛的法眼了。我真正、彻底地自由了。我长大了,父亲就慢慢老了。这时的父亲在我眼里反而可爱起来。他和母亲一辈子都是扯扯绊绊的,但从来又是不离不弃。每日,总少不了母亲的抱怨。一般,父亲总不说什么,积累到一定程度,就来一个爆发,到那时,母亲就不说什么了。就这样循环往复,日子也就一日日过了。母亲身体不是很好,父亲在家做的事更多。他做家务和他工作是迥然不同的风格,总是不紧不慢地做,很仔细,讲究。洗碗的,擦碗的帕子分开;切生的、切熟的刀分开;炒菜的、凉拌的豆油分开。他狂热的工作热情都很好地转移至此了,他虽然也爱叨叨些国家大事,但更多的时候觉得他是个和善的大爷。

父亲有咳嗽的老病根,去年我学着给他熬制了几瓶枇杷膏。他说:“三啊,以后不要麻烦了。”他总是怕给我们添麻烦。不过父亲和母亲这些年也潇洒起来,每年都到山里避暑,到秋凉了才会回来。儿女都大了,他们也别无所求,只是平平实实地过好每一天。他们快乐了,我们也觉欣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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